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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文化

陈圆圆的真实历史

民俗文化佚名2022-12-27

在《鹿鼎记》中,陈圆圆是吴三桂的小妾,但和李自成生下阿珂。很多影视作品中都有出现过陈圆圆这个角色,她的经历也各自不同,那历史上真正的陈圆圆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呢?陈圆圆是“秦淮八艳”之一,她的确当过吴三桂的妾,后来李自成攻入京城,陈圆圆被刘宗敏看上,导致吴三桂大怒,将清军带入关内,可以说陈圆圆间接改变了历史,甚至成为历史上的罪人,但这一切真是陈圆圆一手造成的么?

此生最不能选择的也往往是最令人扼腕叹息的是出身,此生最不能左右的也往往是最令人无可奈何的是命运。龙生龙未必是真的,但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却是不可否认的。或许有一日我们把自己折腾的遍体鳞伤,甚至自认为已经脱离了出身与命运的枷锁,但当某一件事来临,我们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们自以为是认为的捅破了一层天花板,但也仅仅如此。就算如此,也已经拼尽了我们全部的力气、耗尽了我们全部的幸运。很多时候,很多人,连这一道天花板,都够不到,甚至看不到。他们怎么办?古往今来的答案都一样:顺便。

所有当陈圆圆被她的姨夫卖进梨花戏班时,她不应该有任何怨言,而且应该感激,毕竟是梨园,不是妓院。那些个青楼女子在投胎之前也是梦想做公主或者格格的,虽被迫出台,但也会留一丝念想。

陈圆圆生于货郎之家,母亲早亡,是在苏州桃花坞姨娘家长大的。桃花坞虽然不是燕子坞,但也是好地方。明代才子唐伯虎曾隐居于此,并由诗云“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可惜啊,陈圆圆晚生了百年,不然素来风流的唐大才子断然不会让佳人如此委屈。

有些人的风华就算坠入泥潭也掩盖不了,陈圆圆大概就属于这一种。她“容辞闲雅,额秀颐丰”,一登台开腔,就“观者为之魂断”,她也很快成为了梨园内的台柱子,成了“腕”,而且是“大腕”,这或许让她觉得她可以选择了,于是她喜欢上了邹枢。邹枢是一个穷书生,摇头晃脑的念一念“两情若是久长时”还行,要真动“真金白银”,那还是算了吧。

同时,江阴贡修龄(万历四十七年进士)之子贡若甫也看上了陈圆圆,并用重金给她赎身,要她做妾。

赎身啊?多少梨园女子的梦想!就算做妾,对于他们来说,也已经是天大的喜事。陈圆圆趋之若鹜,她也再一次看到了那道天花板,改变出身和命运的那道天花板。可惜啊贡若甫的老婆不愿意。

一个青楼女子,你玩一玩可以,但想娶进门,还真没门。孔老夫子定的规矩,无数女子都填不满的鸿沟。

我们只能说是陈圆圆的相貌太过于惊人,当贡修龄见了之后,不仅绝了儿子的念想,还称之为“贵人”,然后把她放了。

陈圆圆自由了!那道天花板她似乎真的捅破了,当她遇见冒辟疆的时候,我都以后她真的实现了逆袭。可惜他们的缘分很快就淹没在农民起义的大潮中。然后她就被外戚田弘遇掠夺进京,成了田的暖脚被,不久就被田献给了吴三桂。

吴三桂甚是宠幸她,但她的名气太大了,以至于成为刘宗敏攻进北京的内在动力和首要目标。身居山海关的吴三桂也远水解不了近渴,陈圆圆最终落入刘宗敏的魔掌,成为他账下的美人。

美人帐下犹歌舞,可惜不是自己军中,吴三桂痛啊!

邹枢、贡若甫、冒辟疆、田弘遇、吴三桂、刘宗敏……原来她一直都是个戏子,被人转来转去。这些事情在她踏进梨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所谓的自由,所谓的天花板,都是她的天真。

没办法,谁让她漂亮呢?男人,不就是裤裆里这点儿事吗?

在明代,唐伯虎有“江南第一风流才子”之称,其实有些名副其实。他所谓的“六如”即六位如花似玉的如夫人不过是后人可怜而演绎出的。他早年因科场舞弊差点丢了性命,那还什么兴致“三笑戏秋香”?但冒辟疆不一样,窃以为如果冒辟疆早生一些时间,这“第一”的称号恐怕要易主了。

冒辟疆才华横溢,冠绝江南,有“东南秀影”之雅号,位列“明末四公子”,后人称之为四人之中最具民族气节的。

他风流倜傥,更一日不可无女人。与他有关系并有明确记载的女性就有十多个,且个个都是才艺双绝,世人有“所居凡女子见之,有不乐为贵人妇,愿为夫子妾者无数”的赞誉。秦淮名妓董小宛(令顺治皇帝念念不忘的董鄂妃)比他小了十六岁,但甘愿为妾,侍奉左右。另外王节、李湘真、吴扣扣等一众才女无不心甘情愿为其宽衣解带。他享年82岁,19岁娶中书舍人苏文韩的女儿苏元芳, 68岁仍纳一妾,真真一辈子都没有闲着。书读到这个地步,可谓读通透了。

陈圆圆为董小宛的闺蜜,也曾托身冒辟疆。公元1641年春,冒辟疆回乡省亲途经苏州。他本风流成性,得知陈圆圆大名,焉能不亲自拜访?多年之后,冒辟疆隐居山林,回忆起陈圆圆的歌声,动情写道:“咿呀啁哳之调,乃出之陈姬身回,如云出岫,如珠在盘,令人欲仙欲死。”

陈圆圆何尝不是如此?她对冒辟疆更是一见倾心。春宵苦短,几经缠绵;离别情长,望断泪眼。临别时,两人约定八月中秋再见。可惜八月时张献忠已经拿下襄阳随州,正攻占信阳,李自成也正向叶县进兵。大明王朝已经风雨飘摇。但冒辟疆还是按时来到苏州,当他到苏州时惊闻陈圆圆被人掠取,“讯陈姬,则已为窦霍豪家掠去,闻之惨然”。他乃一介书生,在那个乱世也是干着急没有办法。或许是上天可怜,几日之后,他在苏州城外意外的又见到了陈圆圆,两人遂山盟海誓,并定下迎娶之日。

如果就此,陈圆圆就和他的好姐妹董小宛一样入住冒府,过着琴棋书画,清贫但快乐的日子;如果这样,甚至或许也就没有了“大清入关”,我们的世界也是另一番光景。但历史始终无法改写,到约定之日(公元1642年二月)冒辟疆来迎娶陈圆圆,可她再次被豪门大族掠取。这次掠走她的人正是田弘遇,崇祯皇帝的老丈人,田贵妃的老爹。

命运毫不留情的开了个玩笑。从此陈圆圆在京城内浮浮沉沉,反正不是他;从此冒辟疆浪迹江南反清复明,身边燕瘦环肥。

公元1693年,冒辟疆终老。两年后,陈圆圆病逝。最后日子,冒辟疆把陈圆圆写进他的《影梅庵忆语》中,情真意切,算是对那段感情的祭奠。最后岁月,陈圆圆皈依道门,听暮鼓晨钟,看朝霞夕阳,在苍山洱海的道观里,或许她也会想起冒辟疆。

会有恨吗?一定会有的!因为她真真切切的爱过那个男人。她这一生,身子归谁,她无权做主,但心在何处,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本将心向明月,可惜,明月常缺。

“裙带”这个词真是挺有意思的。“裙”自然是女子之“裙”;“带”自然是绳带牵连之意。通过女子的“裙”把相关的人绳在一起者,是不是很美好?至少听起来不错。比如大词人周邦彦和宋徽宗赵佶他们也应属于裙带,为什么呢?因为李师师啊,两人至少都在李师师的温柔乡中沉睡过。其实这种裙带还算正常,那些是不正常的呢?外戚!

外戚实在是中国历史上最奇葩的存在。就因为自家女儿嫁给了皇帝,自家也就成了皇帝的裙带,然后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爹爹成了国仗,她兄弟成了国舅,摇身晋级豪门。像杨玉怀,白居易曾道“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更有甚者,皇帝一旦死了,小皇帝继位,那外戚更是飞扬跋扈,甚至独揽超纲,以至于萌生不臣之心的也不在话下。这样的事情在西汉东汉乃至唐宋,不绝史册。

窃以为,外戚与宦官都是中国历史上最无耻的存在。于社稷无寸功,于人民无寸绩,却得享富贵与权势。他们一个献祭了自己的女儿,一个献祭了自己的男身,总之都是出卖身体的主儿,还不如青楼中出台卖唱的风尘女子。只是比较可悲的是这种人不但从来未曾消失,反而越来越大。

田弘遇就是外戚,虽然已经天下大乱,但崇祯皇帝的裙带还是很管用的。当冒辟疆前来迎娶陈圆圆的时候,她已经落到了田弘遇的手里。据《茨村咏史新乐府》记载:“崇祯辛巳年(公元1642年),田贵妃父宏遇进香普陀,道过金阊,渔猎声妓,遂挟沅以归”。这段文字充分说明田弘遇的强盗本色,他是看见了美女就抓啊,艳名远播的陈圆圆焉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