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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说秃发树机能起义是五胡乱华的源头?

民俗文化佚名2022-12-30

说到秃发树机能这个人其实很多网友应该知道这个人也还是比较有意思的,知道的人应该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的厉害,前后10年竟然把晋朝打得满地找牙,不过还好最后是停下了脚步,但是却也让五胡乱华的到来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下面我们也就着这个问题一起来揭秘分析分析看看秃发树机能他的传奇一生吧!

胡乱第一响

泰始六年,当晋王朝君臣们沉浸在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时,西北雍凉交界处,传来了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鲜卑人秃发树机能反了。前面我们提到的贾充借嫁女逃避兵役,逃的就是这次。

据史料记载,鲜卑本为东胡遗裔,因散居塞北鲜卑山而得其名,虽名为鲜卑,实则有许多分支,每一分支之间互相扯皮,没事儿就砍砍杀杀,顺便结个世仇什么的(譬如宇文氏与慕容氏)。

东汉末年,一位鲜卑首领拓跋匹孤,带领千余部众从塞北入居河西,其妻相掖氏突然分娩,被中产子,遂以秃发两字作为姓氏,这婴孩儿就是秃发寿阗,寿阗之子即为秃发树机能。秃发者,被褥是也。但另有一说,认为秃发、拓跋是同音异译,实则是一个姓氏。

从泰始六年,即公元270年,至咸宁五年(即公元279年)树机能被杀,总共近十年时间,晋王朝几乎是拿这帮胡寇毫无办法,不剿不行,剿之却又不尽,如同蚊蝇般嗡嗡响个不停,存在感极强。司马家的大巴掌“呼”地抡过去,蚊蝇们一哄而散,又能消停个两天,两天过后,继续高唱凯歌,四处掠夺。

无数百姓因此而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无数将士因此而马革裹尸、血染疆场,这场持久战更开启胡乱之先河,预演着民族血泪融合的序篇。树机能有声有色的反叛事业,令许多部族首领意识到,晋王朝并没有他们想象当中那般强大,这只标识着正统、集权的庞然大物甚至是反应迟缓、充斥着各种官僚腐化和等级僵化。

臣服的小兽们纷纷伸出前爪试探,初时那尖牙利齿尚且藏匿在微笑和矜持当中,不少胡族首领都将部族中重要人物送到洛阳作为质子,譬如后面那位出名的前赵开国皇帝刘渊刘元海先生,这时候就正在晋朝都城交朋引伴、浸淫经文,假装自己是一只驯化成功的小京八。

然而,当晋王朝那些高贵的大爷们开始脱下道德礼仪的外衣,兄弟阋墙、互相攻奸之时,小兽们终于坐不住了,它们圆瞪双目,逐渐露出狰狞面孔,开始扑噬从前的主人,偌大的中原腹地,竞相沦为野兽口中大啖其味的肥肉。

(一)迅猛发展的叛乱

1、叛乱之初

秃发树机能一族原本居于雍凉,泰始四年(公元268年),陇西、河西大旱,武帝担心胡人作乱,特意从雍州划出陇右五郡,加上凉州的金城以及梁州的阴平,合并设置秦州,将胡族迁至秦州与汉人杂居,同时,任命胡烈为秦州刺史,管理一州军事。

说起胡烈,也是将门世家之子,父亲乃是魏车骑将军、阴密侯胡遵,胡烈有两个哥哥,二哥为镇军将军胡奋,还记得这个人么?不记得不打紧,我再提一个人,各位大小伙子一定能想起来的,武帝最宠爱的那位胡芳胡贵嫔,性情直杠杠、活泼可爱的胡大姑娘,正是胡奋的闺女。于是,这位胡烈也算是皇亲国戚了,有个当宠妃的大侄女,武帝算是他的侄女婿。

然而,这回皇亲国戚的身份也没让胡烈捡到便宜,秦州刺史实在不是什么肥缺,除了吃土扛灰,就剩下卖命。汉胡杂居形势复杂,各族之间一直磨擦不断。泰始六年,树机能领兵造反,将胡烈诱杀于万斛堆,震惊朝野。

当时,扶风王司马亮(武帝的四叔)都督雍凉军事,闻讯立即派将军刘旗前往支援,刘旗沿途故意拖延不前,致使贼势越加猖獗,武帝震怒,贬亮为车骑将军,并要将刘旗处以死刑。这时候,作为直接领导的司马亮表现出了最大的气度,他一力为刘旗开脱,表称是自己节度无方,请求免除刘旗死罪。武帝遂下诏将司马亮免官召回。

司马亮其人,我真没太多好感,他虽然是武帝临终托孤之人,又是晋王朝宗室之领袖,但为人胆小怕事、心眼儿又多,并且放不下功名二字,正是因为他的无能和放纵,宗室王爷之间有机会互相砍杀,最终酿成八王之乱。

但即使司马亮毛病很多,我仍需客观地赞一句,他是个好人,哪怕是老好人,能够遇到这样肯为自己担事儿的老好人上司,任何人都该感激涕零了。不论刘旗是否当杀,他能遇上司马亮,都是幸运的。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刘旗不愿冒然进攻树机能,也未必是他胆怯无能,打仗这种事情,影响因素太多,像我这样隔着历史的层层纸卷来看待,未免太过简单,厮杀在阵前的将军们,要做出一个决断,往往浸染着无数鲜血与泪水。

2、将帅不和

司马亮被罢官后,武帝重新任命尚书石鉴为安西将军,都督秦州军事,并与奋威护军田章一齐出讨树机能。河南尹杜预为秦州刺史兼轻车将军,受石鉴节制。

也不知道武帝的人事部门是不是没做好任命前的调查,居然漏掉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信息——石鉴与杜预之间关系一直不对付(有宿嫌)!

将帅不和,肯定是要出乱子的。

果然,石鉴命令杜预孤军出战,杜预也不傻,他认为胡马肥壮、士气正盛,而官军远道而来,精神疲惫,物资供应不足,理应避其锋芒,等待来年春天再举进攻,并且还提出“五不可、四不须”的方针政策,把石鉴气得够呛。

很快,杜预被冠以动摇军心的罪名下狱——跟直属领导对着干,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不过,别担心,杜预还是有些背景的,他老婆是司马昭的妹妹、司马炎的姑姑高陆公主,基于这层关系,很快大事化小,被人从牢里放出来了。

晋朝有一种制度叫做“八议”,意思是对八种人给予特殊待遇,犯罪后可以减免。这八种人分别是:亲、故、贤、能、功、贵、勤、宾。

而杜预,就沾了第一条。

所以说,对于走后门这种事情,我既憎恨,又觉得很多时候是不得已而为之,当法律只是当权者随意使用的工具时,不走后门,难道眼睁睁地等死不成?

说到杜预,我不得不在此插花一下,表达一下后辈小子的滔滔崇拜之情。

杜预是名人,不仅表现在军事才能上(曾在平蜀战役中担任钟会军中幕僚,伐吴过程中亦扮演重要角色),同时他也是一位博学多才的学者,涉猎政治、经史、历法、法律、数学、工程等多种学科,尤其爱读《左传》。当时的侍中王济善相马,和峤善聚财,因此这二人被认为有马癖、钱癖,而杜预曾自称有《左传》癖,现在都仍有杜氏集解流传于世。

另外,晋朝法典《泰始律》颁行后,由张斐、杜预对律条作详细注释,这二人的解释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即相当于现在最高法、最高检经常出台的司法解释,因此晋律又称《张杜律》。

一个人能文又能武,且大文大武,在任何领域都能取得旁人穷其一生也未达到的成就,除去杜预是皇亲贵戚、豪门高族的因素,难道不与他自身的修养素质紧密相关?时下之人仇官仇富,但大抵也只仇为官无能、为富不仁之辈,真正有真才实学者,还是值得为其竖起大拇指的。

咱们接着说回西北边事,石鉴的军事部署未见成效,秃发树机能非但没有被击退,反而与北地叛胡相勾结,声势越发壮大。而石鉴此人,更因虚报战功被免官,后得复用,在对吴的战役中,他再次故态复萌,虚报杀敌人数,武帝实在是拿他没办法,曾以汉朝时云中守魏尚之事作对比,十分失望,不过最终武帝也没真治石鉴之罪,此人倒是平安渡过一生。

(二)扶风武王

1、情理之中的接力棒

泰始六年,扶风王司马亮被罢免之后,虽有石鉴等人暂时接管秦州军事,但按照司马家的思维,环拱中央政权的理应是位同姓王爷,很快,武帝从许昌抽调一人镇守关中。此人与司马亮颇有渊源,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也即是武帝司马炎的七叔,汝阴王司马骏。

在秦州刺史胡烈遇害后仅一个月,武帝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免除陇右五郡遇害者的租赋,实在生活困难的,由政府出资贷款,以维持生活(安顿民生做得不错,表扬一个);第二件事,任命司马骏为镇西大将军,代替司马亮都督雍、凉二州军事。

抵御外寇的接力棒交到了这位镇西大将军手中。

不得不说,司马家的各位皇帝,普遍还是比较有人情味的,与宗室也好、臣僚也罢,相处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森严、苛刻的等级区分,或者应该说,两晋时代,阶层等级森严,但同一阶层之间是分权共利、合作共赢,而非简单粗暴地冠以封建王朝忠君爱国那一套儒家的政治伦理。

用司马亮同父同母的兄弟代替他的职位,于司马亮而言,不至于尴尬难堪,于司马骏而言,不至于推脱退让,总体来说,武帝是照顾了这两位叔叔的心理感受的,并且,司马骏确实适合这个职位,在对付树机能的过程中发挥了较大作用。

司马骏,字子臧,自小聪明,长大后更是不得了,被称为司马家族的“后来之秀”,与另一位贤王——齐王司马攸年岁相近,关系交好。司马骏领军经验丰富,极具领导才能,在军中劝课农桑,与士卒分役,规定“已及僚佐并将帅兵士等人限田十亩”。

能够懂得同甘共苦道理的领导,就算实质性才干有限,我觉得他至少也能收拢人心,一支上下齐心的军队,至少能够让将士们无后顾之忧,古往今来,多少名将不是死于敌人兵刀之锋锐,却陨命于自己人的暗箭之下,令人心寒齿冷!

2、形势恶化

泰始七年(公元271年)四月,树机能拉到一些盟军(北地叛胡),实力大增,叛军突然进攻金城,凉州刺史牵弘被困青山,战死,陇右形势再度恶化。

插花一下,牵弘原本是扬州刺史,在对吴作战中立功(吴将丁奉入涡口,扬州刺史牵弘击走之),所以说武帝把他弄到凉州,本意肯定不是随便安插个混事的小角色,那是有用意、也有期许的!

其实他对胡烈又何尝不是妥以重任?

高平公陈骞曾对武帝进言:胡烈、牵弘皆勇而无谋,强于自用,非绥边之材,将为国耻!

这话无疑是有预见性的,撇开撰史之人牵强附会的可能(这点咱们都没法控制,毕竟是流转N手的资料,只能是尽可能地分析出最接近真实的东西),陈骞确实有资格评价,当时他正都督扬州军事,牵弘是他手下,对其品性、能力,有最直观的认识。

然而武帝没有采纳陈骞的意见,最终胡烈、牵弘战败,秦州、凉州俱失。这不仅关系到西北边境安宁,更是对武帝一统全国战略布局产生严重影响,西北不平,武帝无法全身心投入到东南战场中去。

必须加强西北的军事力量!

武帝立刻想到他的心腹——鲁公兼车骑将军贾充,在武帝看来,这是跟随他多年、颇有作战经验的老臣子,老贾办事,我放心!

然而贾充并不这么想,他奋斗大半辈子,可不是为了混去西北当炮灰的,洛阳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吃着小酒吹牛扯淡的日子多惬意,谁还乐意去欣赏边关月啊!

贾充与死党们绞尽脑汁,想了招“嫁女计”脱身——这种损招都行,若我是汝阴王,简直恨不能一刀两窟窿戳死这糟心玩意儿!贾充耽搁的绝不仅仅是他这位名不符实的车骑将军,更耽搁了大批的军士、武器。

所幸,因为晋朝方面一直严阵以待,未曾掉以轻心,且晋朝开国未久,各种内患未显,尚能震慑胡族,树机能的叛乱并未能扩散,双方将展开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树机能之乱并非只是秃发一族的叛乱,卷入的更是雍凉一带多个少数民族,说白了,这是晋王朝对胡政策出现的问题,政策不变,矛盾可以压制一时,但如同体内毒瘤,表面不显,一遇宿主体虚之际,便会趁势而发,酿成大祸患。

泰始十年(公元274年),另一拨北胡反叛,袭击金城,司马骏率兵讨伐,斩其首领乞文泥等人。

紧接着的第二年,即咸宁元年(公元275年),树机能再度领兵造反,司马骏立即予以沉重打击,斩敌首三千余级。

次年,司马骏再次征讨北胡,斩其渠帅吐敦。

连续立下几大战功,司马骏很快迁为征西大将军,徒扶风王,因其死后谥号为武,历史上又称其为扶风武王。

3、质子请降

从镇西大将军到征西大将军,仅一字之差,足可显示出武帝司马炎的决心,征者,主动出击也,与之前的镇西不同,那是被动防御,而如今,武帝对他这位七皇叔的要求,不仅仅是勉力维持西北边境的和平,他要的是彻底的击溃,以绝后患。

武帝谕诏司马骏开府辟召,又以七千人代凉州守兵。在这期间,司马骏收到消息,树机能、侯弹勃准备搞偷袭,打劫佃兵(这出息……),他索性先发制人,“命平虏护军文鸯督凉、秦、雍诸军各进屯以威之”。

佃兵就有点类似于后世的生产兵团,主要工作不是搞战斗,是搞生产,也是一军生存之源泉。从汉武帝时期,就实行“屯田于边防”的政策,戍卫与垦耕并顾,真正意义上的屯田制度是由曹操确立 ,并在各地设立田官专门负责屯田工作,那位著名的“文姬归汉”的蔡文姬小姐,其第三任老公董祀就是屯田官吏。

树机能的算盘落空,没能打成秋风,小荷包依旧是瘪得可怜,只有动脑筋想想别的办法,然而司马骏同学的动作更快,威宁三年,派遣平虏将军文鸯集合凉、秦、雍三地军队共同讨伐树机能,破之。

连续几大棒打过来,树机能同学估计被打得有点懵了,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的对手是在中原大作战中与三大巨鳄多番厮杀才冲上领奖台的司马家族,不是西北旮旯里的村长头头,双方的实力差距忒尴尬。况且,这时候司马同学正处于中原拳王争霸赛收尾阶段的亢奋期,真的有点生猛哦!

琢磨了几番,西北的汉子们不约而同举起他们粗糙且粗壮的双手,缓慢地抱在脑后,左右瞄了瞄,好像也没别人盯着,不太丢人,于是,扯开嗓子,大声喊道——

别杀我!

我投降!

[机能乃遣所领二十部弹勃面缚军门,各遣入质子。安定、北地、金城诸胡吉轲罗、侯金多及北虏热冏等二十万口又来降]

司马兄大胜而归。

至此,西北边事似乎告一段落,树机能也被打怕了打服了,开始夹着尾巴做人。司马骏入朝,被封为扶风王,比之从前的汝阴王似乎更气派,更有权势。

然而,真正的结局还远未到来。

咸宁四年,凉州刺史杨欣与树机能之党若罗拔等战于武威,败死。凉州兵败,杨欣战死,仆射李熹推荐匈奴刘渊讨树机能,被侍臣孔恂等人极力劝阻。

武帝在深宫驾羊车、抱美女嬉戏之余,难免仰望天空,有着四十五度的淡淡忧伤——

此时此际,还有谁,足以担当破虏大任?

(三)一代名将

1、一张举荐贴

公元278年,晋王朝举国上下都在筹备一桩事情:伐吴。

三国对峙的时代已经过去,蜀汉被一举攻克后,司马家族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一统南北,完成最后的霸业,武帝的皇帝宝座99.99%都来源于父辈的传承,如同所有的富二代、官二代一样,司马炎或许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说风凉话:那谁谁谁,别看他那得瑟样儿,全是拼爹得来的!

天生命好,怪我咯?

司马炎同学这点别别扭扭的小心思不太明显,却总是不时跳出来撩一撩他身为帝王的尊严,他也需要一场统一战来彰显自己的功绩。

羊祜镇守荆州多年,对东吴情况十分熟悉,其时,吴主孙皓残暴多疑,虽有名臣辅佐,并不能知人善任,尤其陆抗病逝后,东吴政权相当混乱和惶惑,平吴的时机已经到来。

为准备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武帝下诏在各地选拨人才,“有壮勇秀异才力杰出者,皆以名闻”,于是,兖州(今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方面举荐上来一个人:武猛从事马隆。

武帝捏着这张举荐贴子的时候,估计心里正犯嘀咕,这马隆,是哪根葱?

也难怪武帝不识得这人,三国时期,那些名人们往上数一数,多半都是有些来历的,要么是四世三公,要么是官宦世家,没有好家世,至不济,你也得像寿亭侯那样一战成名!然而,这些马隆都没有,最为璀璨夺目的三国时代他没赶上,司马代魏的宫廷大戏也没他这种小角色什么事儿,山东又地处中原腹地,连个外寇内乱都没碰上,纵有不世之才,也需要一个露脸的机会。

现在,马隆的机会来了。

不过,他的机会不在东南,而在西北。

2、任侠好义的少年

马隆虽然没有显赫身世,但也不是个没有故事的普通人,他的故事在二十多年前,曹魏的时代,我们一起来回顾一番吧。

魏嘉平三年(公元251年),太尉王凌发动叛乱失败,自己一仰脖喝了鹤顶红驾鹤西去,他是洒脱了,却连累了三族跟着送命。与王凌共谋的兖州刺史令狐愚虽说早已亡故,也被刨棺暴尸,偌大一个兖州,竟无一人敢去收尸,除了马隆。

说起令狐愚,听这名儿,就知道是个倒霉摧的,他原名令狐浚,曾被曹丕御口亲批:令狐浚何其愚蠢!从此改名令狐愚。被老大亲自盖戳定性,估计愚哥这辈子也没什么奔头了,难怪掺合到谋反事件当中。

愚哥已死,咱们还是说回到马隆。

说起来,马隆那时候应该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他本是东平平陆人(今山东汶上),距离咱们的事发地兖州也就四五十公里,搁现在,也就十几块车票钱的事儿!我估计马隆这类充满豪侠情结且精力充沛、浑身躁动的少年郎,年轻的时候也是喜欢四处瞎晃游的,名为游历,实际就是出去搞搞旅游,顺带刷经验值,再结交一帮同样属性的好朋友,武侠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也不知道马隆是怎么跟令狐愚这种地方高官扯上关系的,若无其事地自称是令狐愚的门客,自掏腰包给愚哥重新下葬不说,还修坟造墓,遍植松柏,给愚哥守孝三年才算圆满——

晕!这是当亲爹在拜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