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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为何能成为唐宋八大家之首?

民俗文化佚名2022-12-29

韩愈是唐朝著名文学家,也是唐宋八大家之首。其实唐朝有很多厉害的文人,但韩愈的影响力恐怕是他人难以比拟的。韩愈一生经历过高潮,也有过低谷,他是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一生著写的作品影响了无数后人,还同苏轼、欧阳修、柳宗元并称“千古文章四大家”,拥有这样的头衔,足以说明韩愈在写作方面是有多高的成就。可能多数人并不了解韩愈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这次就为大家做个小小的科普,一起来看看吧。

位列“唐宋八大家”之首的韩愈竟然死于自制的**,这真让人汗颜,恰似他自己在《祭柳子厚文》中说的那样:“不善为斫,血指汗颜。”但假如我们不从道德的角度来看待他的死亡,而是从一个诗人迷恋生活、献身艺术的角度看问题,也许他那非常的死亡也是不朽的,就和他的作品一样。

(一)为风流铤而走险

公元768年,五十七岁的唐朝高官吏部侍郎(中央组织部副部长),被誉为“唐宋八大家”之首的韩愈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但他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死于非命。

事情是这样的,他的死是源于他的一个恶趣味——吃**。

韩愈生性风流,家中妻妾成群还不过瘾,出门在外,最爱光顾的就是花街柳巷。长期的放荡生活,导致他刚到中年,便力不从心。为了延续自己的这个爱好,他便四方寻医问药,千方百计地维持自己感官的狂喜。

据北宋大臣陶谷在其《清异录》里记载:至晚年时,韩愈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难御女色。这时,一个神秘的老道人向他传授,说是有一个偏方可能是治他这种病的灵丹妙药。不过,使用这个偏方也有极大的风险。因为使用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金枪不倒,要么命归黄泉。

深陷情欲困境的韩愈决定铤而走险,要以身家性命作抵押去换取昔日的雄风。于是,他开始了一场特别的自我疗治:用硫磺的粉末搅拌粥饭,喂养公鸡,千日之内不让公鸡交配,再杀掉,煲汤,或红烧,制成名叫“火灵库”的**。然后,每天喝一锅,或吃一只红烧的 “火灵库”。一开始,很是见效,在药膳的作用下,韩愈又青春焕发地回到风月场上去了。

但好景不长,还未等将满院的药鸡杀完,韩愈就因硫磺中毒而死。

这应该不是野史胡说,因为大诗人白居易还专门为此写了诗:“退之(韩愈)服硫磺,一病迄不愈。微之炼秋石,未老身溘然。”

在要活命,还是要风流之间作出如此铤而走险的选择,真是我们常人难以理喻的。对于韩愈如这种智慧过人的大师,我只能猜想,可能好色并不是他唯一的目的,而有可能他是想通过对于情色的体验,追寻人性的真谛,把握人生的诗意。因为这毕竟是一个作家、诗人做梦都感兴趣的求索。

打住,我们这些凡人就不要瞎猜了。人们不是常说,这世间,最不可考验的就是人性吗?

(二)一床妻妾,情深意长

韩愈的一生到底有多风流倜?他的得意门生、晚唐著名诗人张籍悼念他时,曾有这样的诗句:“中秋十六夜,圆魄天差清。乃出二侍女,合弹琵琶筝。”(《哭退之诗》)一个学生在悼念老师的作品中专门描述他的风流韵事,足见这样的事情对被悼念的对象多么重要,也从一个侧面说明被悼念的对象对这样的事情是毫不避讳,甚至有些引以为傲的。

张籍描述的这件风流韵事,是韩愈家庭生活的真实场景。韩愈一生妻妾成群,尤其对两个年轻的侍妾宠爱有加,情深意长。那两个能歌善舞的青春侍妾,一个叫绛桃,一个叫柳枝。不论是宴请宾客,还是日常起居,韩愈总是把她俩带在身边,几乎天天让她们为自己诗酒助兴。为此,韩愈专门作《感春诗》炫耀说:“娇童为我歌,哀响跨筝笛。艳姬蹋筵舞,清目刺剑戟。”

唐穆宗时,藩镇将领王庭凑叛乱,时任兵部侍郎(国防部副部长)的韩愈奉命前去安抚。待走到寿阳(今山西)驿站,韩部长忘记了使命,欲罢不能地思念起家中的桃柳二妾来,竟然准备打道回府。后来在驻足不前,写下《夕次寿阳驿题吴郎中诗后》绝句:“风光欲动别长安,春半边城特地寒。不见园花兼巷柳,马头惟有月团圆。”后,才精虫退脑,闷闷不乐地继续前往叛地公干。

然而,得意的韩愈也过于剃头挑子一头热了。他是如此地思念那两个侍妾,可那两个侍妾却巴不得他远远地离开家,好还给她们自由的生活,特别是那个岁数更小一些的柳枝。她已经不耐烦长期陪伴一个老头子,早就想追寻自己的幸福和爱情了。于是,趁这次韩愈较长时间不在家时,毅然跳墙逃走。可惜摔坏了脚,又被家丁追回。

韩愈出差回来知道这事后,又用诗歌表达了自己亦悲亦喜的心情:“别来杨柳街头树,摆弄春风只欲飞。还有小园桃李在,留花不发待郎归。”(《镇州初归》)意思是说,趁着我出差不在家,那个小**柳枝春心萌动,想抛弃我单飞了。幸而还有小绛桃珍惜旧情,留下花一样的青春等我回来。

据说,韩愈的这种潇洒风流一直为后来的文人艳羡。说是宋代的苏东坡在谈到韩愈这种一床妻妾的美妙生活时,也连连感慨道:“韩老前辈真是艳福不浅,令人眼热啊!”

啧啧,唐人真是光明磊落,不遮不掩,连这么隐秘的私生活都大大方方地拿出来诉诸笔端。也许在开放的唐人看来,情与欲本来就是人性深处最为真实的内容。去表现它,正是诗人必修的课题之一,也是驱动诗人创作的动力之一。

由此,假如我们不从道德的角度来看待韩愈的死亡,而是从一个诗人迷恋生活、献身艺术的角度看问题,也许他那非常的死亡也是不朽的,就和他的作品一样。

(三)坎坷多艰,狂放逆天

大历三年(公元768年),韩愈生于河南河阳(今河南孟州),虽然其家族世代为官,但他却是一个标准的苦孩子。三岁时,其父韩仲卿病亡,他由兄长韩会抚养,待他刚刚成人,其兄也去世。其后这个孤儿便一心希望通过刻苦学习博取乡邻的嘉许,并最终走上科举取仕之路。

但他的科考之路走得非常不顺。二十岁时,他第一次赴长安应试,失败。第二年又试,又失败。隔一年,再试,再失败,直到二十岁第四次时,才考上了进士。

同他的科考一样,因为嫉恶如仇的品德和勇敢耿直的性格,他的仕途也坎坷多艰,屡遭贬谪流放。

三十五岁任监察御史(中央巡查组巡查员)时,关中地区大旱,韩愈巡查时发现,灾民流离失所,四处乞讨,饿殍遍地。而当时任京兆尹(首都市长)的李实却**,谎报关中粮食丰收,百姓安居乐业。韩愈上书《论天旱人饥状》疏,反遭李实等人一波骚操作,被贬为连州阳山县令;

四十二岁任员外郎(司法部副部长)时揭露藩镇养兵图反阴谋,被贬河南县令;

四十七岁任中书舍人(中央办公厅主任)时,被讨厌他的人举报私受荆南节度使裴均留他住宿厚遇,被降为太子右庶子(中央办公厅副主任)……

但屡遭贬谪的韩愈不仅不收敛自己的锋芒,反而愈挫愈勇,在知天命之际的五十一岁时竟发展到与皇上交锋。

元和十四年正月,唐宪宗派使者前往凤翔迎接佛骨舍利,一时间首都长安掀起了信佛狂潮。但韩愈认为供奉佛骨实在荒唐,对全民信佛的后果极为担忧。思忖再三后,他不顾个人安危,毅然上《论佛骨表》,措辞激烈地劝谏皇上停止此类活动,不让民众被误导,甚至还大胆要求将佛骨烧毁。

但这次的进谏与以往的只惹叛臣污吏不同,这次他可是剑指圣上,可谓大胆狂妄到逆天。宪宗览奏后大怒。皇上的愤怒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朝野都会胆战心惊,当这样的愤怒以圣旨的方式表达时,韩愈的处境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大怒之后,宪宗判处韩愈死刑,立即腰斩。裴度、崔群等大臣闻讯后极力劝谏,但宪宗却怒火不消。事情闹得举国震惊叹惜,一些皇亲国戚也认为对韩愈加罪太重,为其说情,宪宗权衡后,便将韩愈贬为潮州刺史。

虽然在腰斩台前逃过了一劫,但还是导致了韩愈人生最大的滑铁卢。然而,已届知天命之年的韩愈,已经有足够的智慧化解这样的极限施压。长期被贬的经历也把他锤炼成了一只敦实的沙袋,具备了极强的抗击打能力。这时候的韩愈,虽然表面上依然狂妄自大,但内里早已储满了与现实妥协与周旋技巧。

在此后六年的短暂岁月里,他只关注生活与创作,完成了命中注定要成就的近千篇诗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