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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成功的第一要素是什么?为什么他会成功?

人文历史佚名2023-01-12

希特勒是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元首,纳粹党也是他一手创立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过后,希特勒开始对政治有了浓烈的兴趣,从此走上了政治舞台。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德国作为一个战败国,被其他的国家实行了经济限制,是德国的经济一路下滑,半数以上的德国人处以失业状态。而希特勒的出现却挽救了这一切,在短短的几年里,他就将德国带出了贫穷的沼泽,是德国变成了当时欧洲最强大的国家。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一战”后至“二战”期间的所有美国驻德记者里,没有人比西格瑞德·舒尔茨更能胜任这份工作。她1893年生在芝加哥,父母是挪威人,从8岁起,她的大部分少年时光都在欧洲度过。父亲是位成功的肖像画家,主要在巴黎工作,所以西格瑞德从小上的是法语学校。后来父亲受命前往符腾堡王国 为国王和王后画像,她又跟过去上了几个月的德语学校。这段经历不仅教会了她德语,也让她很早就洞悉了当地的人情做派。

舒尔茨回忆道:“那时还很少有外国画家能被邀请到德国宫廷作画,那些德国小女孩也在尽力对我示好。但是很明显,‘不是德国人’这一点本身就是个缺陷。任何没能在德国文化和‘日耳曼效率’面前感到目眩神迷和自惭形秽的外国人,充其量就是个被同情的对象。”

舒尔茨在巴黎大学学习国际法,后来随父母迁居柏林。在那里,身居战败国的舒尔茨亲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自从美国在1917年加入战争,她和父母就必须以“敌国侨民”的身份每天向警局报告,不过好在她还可以在柏林大学继续自己的学业。“一战”余波未尽,《芝加哥论坛报》已聘她为柏林站记者,与理查德?亨利?利特搭档,她的语言能力给利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从1919年初她与利特合作、开始自己的记者生涯起,她还展现出杰出的报道能力。

舒尔茨和利特一道采访了几十名德国军官,想要了解他们在德国战败后的感受。大部分人满腔怨愤,但没有谁能盖过一名“尖酸愠怒的,穿一身蓝色海军制服的小男人,他名叫雷德尔”,舒尔茨写道。这名德国军官还告诉两位记者:“你们美国人用不着骄傲。用不了25年,我们两国还会开战。那时候赢的就是我们,因为我们的准备要充分得多。”

美国记者们不以为忤——他们的反应恰恰相反。“我清楚地记得1919年的那一天,我们都为一心想要复仇的小雷德尔深感惋惜。”舒尔茨在笔记中写道:“他把战败这事看得太严重。我们感觉到他正在被仇恨吞噬。”

1926年,舒尔茨成为《芝加哥论坛报》中欧分社的首席记者,直至1941年,她一直扎根柏林。战后,一波又一波的美国记者团接踵而至,团员几乎是清一色的男性,而舒尔茨对于德国的了解和对故事的执着探询一直让他们印象深刻。她在“二战”期间写作出版了《德国将卷土重来》(Germany Will Try It Again)一书。在书中回顾自身经历时,舒尔茨认为,其实雷德尔的同胞们都怀着与他相同的仇恨以及对复仇的渴望。

当然,那时舒尔茨已经看到了这股民族仇恨带来的后果,但也有人据此质疑书中的某些描述是否经过事后润饰。不过仅就她对雷德尔的这段采访回顾而言,她只是在末尾稍加渲染,以示其预言精准:“将近23年之后,阿道夫?希特勒向美国宣战,而此时统领德国海军的,正是帝国元帅埃里克?雷德尔博士。”

市面上关于“一战”到“二战”期间旅居英法的美国人的书籍比比皆是,甚至不乏对美国人在苏联生活的记述。但出于种种原因,包括舒尔茨和她的同事在内,还鲜有作者会关注那些在希特勒当权以及打造“第三帝国”时期在德国生活、工作或旅行的美国人。事实上,这群人经常为世人所遗忘。或许像乔治?凯南这样的外交家还能被人们记得,但那和他们的驻德经历没什么瓜葛。就拿乔治?凯南来说,他传记中的大部分笔墨都用来描述他如何构建出令自己声名大噪的“遏制政策”,这一政策被战后连续几届美国总统采纳为对付苏联的长期策略,相形之下,他在德国的经历就黯然失色了。其他人的情况也是一样。

因此,美国人常常有这样一种印象,好像魏玛共和国的垮台、纳粹的骤然崛起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引爆都发生在一个陌生而隔绝的国度。很少有人会停下来问问,有哪些美国人亲历过这些事件,他们对此如何看待和报道——不论其立场是出于工作职责还是普通的好奇看客,而这些报道对于美国人看待当时的德国又有什么样的影响。

如今,人们都普遍认为希特勒的意图从一开始就非常明确,而他所奉行的政策也必将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屠杀犹太人的暴行。大部分人都觉得很难想象,在20世纪20年代到30年代之间,在德国生活或者过境的美国记者、外交官、演艺人员、社会学家、学生以及其他各色人士居然没能立刻看清并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毕竟,他们坐在最前排的席位,可以从最优越的视野注视这起20世纪最戏剧化的事件。其中一些人不仅远远观察过希特勒,还和他有过近距离的会晤和交谈,目睹他从一个慕尼黑的街头煽动者变成后来权倾柏林的独裁者。对这些人来说,希特勒不是某个抽象的邪恶化身,而是一名真实生活里的政客。一些美国人很早就开始研究他,也有些人等到他上台之后才开始留意。即便是那些没机会接触到他的人,也亲眼看见了他的所作所为导致的后果。

不过这些人对德国和希特勒的解读也大相径庭。他们中有人亲眼见过希特勒,认为他代表着一股原始力量,并拥有某种能够煽动德国人民情绪、激起他们愤怒的神秘能力;有人认为希特勒只是政坛上一个来去匆匆的丑角;也有人在初始阶段对希特勒本人及其作为怀抱同情,甚至一度拥护;还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有着本能的担忧,随即迅速转为全面的警觉,他们意识到希特勒对德国乃至全世界都是一种威胁。

其实不仅美国人不了解是什么成就了希特勒,又是什么塑造了他的世界观,德国人也一样。奥特?施特哈瑟是希特勒早年的追随者,后与其分道扬镳并逃离德国。他回忆起1927年纽伦堡纳粹大会期间与几名纳粹高官共进的一次晚餐,当时,显然还没人完整地读过希特勒的自传《我的奋斗》。这几名高官一致同意,通读过这本书的人可以获得免单的优惠。“结果没人读过《我的奋斗》,所以大家都得自己买单。”施特哈瑟告诉我们。

回顾过去,历史的一步步演变总显得无法规避,而对目睹了这段演变的美国人来说,他们各自的判断也基于多种不同的因素:他们自身的倾向,他们看到的事实片断,并且有时他们只看到自己想看的那部分情节,而忽略那些暗示着相反事实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