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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和张道陵是否是同一个人

人文历史佚名2023-01-09

说到张角其实大家也知道的这个人还是很有故事性的,他是黄巾起义的发起人,但是不仅仅只有着一重身份,他还是太平道教主,所以这个就有话说了,话说有的人说了,这个张角和张道陵好像是有关系的,那么有的人要问,这两个人到底会有什么关系呢?会不会是一个人呢?下面我们就着这个问题一起来分析揭秘看看吧!

公元184年,钜鹿樵夫张角进山砍柴,遇一白发老人,老人授其三部天书,化清风而去。张角把天书拿回家,左琢磨右研究,终于研究明白了,于是舍施符水替人治病,等病人都到齐了,张角沉痛的宣布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于是聚病人头裹黄巾,啸掠四方,这就是东汉末年有名的黄巾军大起事。

张角闹事的那一年,是甲子年。

有谁知道给了张角那三部天书的白须老人是谁吗?

老人而且白须,这得道成仙已经有了年头了,年头虽说是有,可也不处是太长,不是刚刚一百二十五年而已。

一百二十五年前,刚好是东汉永平二年,公元59年。

就在这一年里,29岁的江洲县令张陵辞官归乡,入洛阳附近的北邙山,开始修习长生之道。

六年而后,正是永平八年,公元65年,东汉明帝刘庄夜梦高大的金人自空飘过,伴随着七彩的梵音,是满天缤纷的流花。明帝诧异,从榻上爬起来,找见多识广的大臣问个究竟,此梦主何征兆?

大臣说:闻说西域有神,其名曰佛,莫非陛下梦到的正是佛?

于是汉明帝遣郎中蔡音出使西域,求佛书。

两年而后,西域高僧进入中土,从此佛法开始在中国流传。

转眼工夫二十多年过去了,先是汉明帝卒,后是汉章帝卒,公元88年,东汉和帝刘肇即位,闻知北邙山中,尽多异事,天降白虎一只,口衔神符,送到了静心修练的练气士张陵的榻前……和帝大喜,封张陵为太傅,进冀县候。张陵拒绝,汉和帝却是非封不可,黄门小太监拿着这诏书往北邙山奔跑了三趟,张陵推却不得,遂带弟子王长避往江西云锦山。

传说张陵师徒二人行至云锦山前,见一锦衣童子,口授两句真言:

左龙并右虎,

其中有天府。

等张陵师徒到了锦云山,但见千峰竞秀,万壑争流,瀑布斜飞,藤罗倒挂,张陵恍然大悟,入此山而觅得上古仙人居住过的石洞,得天书《黄帝九鼎太清丹经》,从此这座锦云山,便更名为龙虎山,成为了中国道家第一圣地。

明帝求佛,佛教从此传入中国。

张陵入山,道教从此花开天下。

所有的这一切,都昭示着一个奇异的征兆:

人类的蒙昧时代行将结束,原始祟拜已无法适应人类文明的发展,以心灵警醒为特征的宗教时代来临了。

同一时间,在奥林匹斯山上,希腊诸神也出现了麻烦:

神垂死。

据普鲁塔克记载,在公元14年,正值皇帝提图斯统治罗马的时候,有水手从海上带来了一个可怕的消息:

大潘死了:

“潘死了!大潘死了!”

帆船上的人对岸上的人喊道。

两岸悲泣的哭声阵阵:“我们的神灭亡了……”

谁又是大潘呢?

嗯……这个大潘,Pan,Fauno,指的就是牧神,是古希腊神话里的山林之神,而名字的原意是“一切”。大潘负责掌管树林、田地和羊群的神,他长着人的躯干,山羊的腿,角和耳朵。大潘象征着情欲和原始力量,所以大潘主要的爱好就是在森林里追逐吓破了胆的女孩子们。

大潘是希腊神话中唯一死去的神,此神死后,奥林匹斯山上的诸神也全都隐遁了,消失了,不见了,找不到了……这是因为潘是宇宙的普遍性和完整性的抽象标志,具有着启迪奥林匹斯诸神的能力。潘既然死亡,诸神再也没有存在下去的理由。

所以大潘的死亡,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一个什么样的时代结束呢?

以多神为表怔的蒙昧时代的结束。

那么什么又叫“以多神为表怔的蒙味时代的结束”呢?

就是说宗教时代到来了,宗教的产生标志着人类智慧从原始状态向理性时代的跨越,宗教的这一端是原始思维,宗教的另一端是理性思维,当圣子耶酥背负着十字架,带领着他的子民向前行进的时候,他们至少还要穿越中世纪的漫长而恐怖的黑夜,才能够抵达理性的彼岸。

可是宗教也好,多神祟拜的原始蒙味也好,不都是相信神吗?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区别?凭什么说宗教就走向理性,原始祟拜就远离理性了呢?

这是因为:

原始祟拜是出于对外部力量的恐惧,祭神拜鬼的目的无非不过是为了消弥神灵的怨怒,也就是我们最熟知的“求神佛保佑”而已。

而宗教却是出自于对人类自身天性的残缺,对心灵中的暗恶力量的警醒与防范,所以“求神佛保佑”这种做法是正宗意义上的宗教所不能容忍的,因为这意味着魔鬼的引诱。

实际上,死亡的大潘的形象,演化成后来基督教的魔鬼,正是表明了这二者的区别:

原始祟拜是对人性心灵中暗黑力量的释放,如大潘享有着追逐女性的特权。

宗教信仰是对人性心灵中暗黑力量的警觉,所以必然会有一个禁锢时代等待在中世纪的途中。

大潘神死的那一年,耶酥已经18岁了,此后16年,他将被钉在十字架上。

耶酥被钉在十字架上之后的30年里,基督徒在他们足迹所到达的任何一个地方遭受到迫害,他们被活着抛给凶猛的狮子,被倒钉在十字架上,形形色色的酷刑,昭示着宗教从原始蒙味时代走来的艰难脚步。

西方的宗教发展史是真的好惨,比较起来,无论是中国的道教还是佛教,都要幸运得多。徜使那些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徒们看到中国的皇帝一趟又一趟的往张陵处跑,央求张天师出山,基督徒肯定看得眼珠凸出,大叫不止。

陵处跑,央求张天师出山,基督徒肯定看得眼珠凸出,大叫不止。

叫就叫吧,反正中国的宗教发展,跟整个世界合上了拍,你再叫也没用。

实际上,早在佛道二教正式推出之前,官方就已经推出了富中国特色的宗教:

儒教!

所谓儒教,正是汉武帝时代由自习成材的博士生董仲舒推出的“儒术”。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这个儒术与儒家思想没有半点关系,恰恰相反,儒术正是儒家思想派流的对手——法家御民思想的集大成者,但是原始思维却是最典型的偶像祟拜,一旦看到坐在神位上的是至圣先师孔子,大家磕头尚且不及,谁还有心思问个究竟?

这么一说我们就明白了,儒教虽然成为了世界宗教流派中的一支,但是这一教

派明显还未走出原始祟拜,并不具有让信奉者内心深处产生灵性与警醒的可能,相反,儒术仍然是御民之术,是用来降低民众智商的最有效手段。

史载,当黄巾军啸聚四方,攻略天下的时候,汉灵帝急招老博士向栩,询其退贼之策。

向栩奏曰:只需派人在黄河边上,面对北方读《孝经》,则贼自退。

汉灵帝一听,这才恍然大悟,概因这“儒术”硬是管用,生生的把个老儒生弄成了傻子。

儒术把人弄成了傻子,是正常的,因为法家的刑民思想最主的功能就是愚民,弄出个这样一个结果来,实属必然。

儒术是靠不住了,指望不上,那么道教又如何呢?

道教虽由张陵肇始,但其思想的传承,却比之于儒学思想更为源远流长。

道家有两部经典。

老子的《道德经》!

庄子的《华南经》——也就是《庄子》这本书。

《庄子》书中有云:貌姑射山上,有神人居焉,吸风饮露,绰约如处子——听庄子的这个描述,十足的花仙子,花卉草本的美丽精灵。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点担心了,道教从《庄子》一书中吸取营养,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摆脱多神祟拜的阴影?

宗教的形成,标志着人类文明走出了对外在环境的恐惧,开始审视自我内心。

但是原始思维却注定了无法走出偶像祟拜的桎梏,因为原始思维缺乏对环境的认识与思维能力,无法摆脱对外在环境的恐惧,只能停留在烧香磕头的初始阶段,指望着神佛拉自己一把。

所以张陵修道,若然是没有神仙出场,那远远无法满足广大人民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