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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北伐真实战绩如何?世人对他北伐战绩是否有夸大说法

人文历史佚名2023-01-04

说到这个岳飞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理解的,反正现在的人固有思想就是岳飞厉害,但是最近有不少人提出了一些疑问,那就是这个岳飞北伐的情况,那么这个岳飞北伐的真实战绩如何呢?是不是有这个夸大的说法呢?这些问题也比较有意思的,下面我们继续来分析看看。

岳飞的赫赫战功多是维护南宋的统治,镇压内乱起义,比较辉煌的是和伪齐军作战:

——1124年,岳飞射杀民军首领张超。

——1129年,岳飞破叛军王善于京师南薰门外。

同年,岳飞破叛军汉将张用于铁路步,破叛军李成于盘城。

——1130年,岳飞破起义军军郭吉、张威武于江南宜兴,并其军。

同年,杀汉将统制刘经于江苏宜兴,并其军。

同年,破戚方于广德。

同年,岳飞升迁武功大夫昌州防御使通泰州镇抚使兼知泰州。

同年,杀意图投靠张俊的部将傅庆。

——1131年,破乱军张用、李成、马进于江西,升神武右副军统制。

同年,破江西建州义军及首领范汝为,升神武副军都统制。

——1132年,破乱军曹成于湖南,升中卫大夫武安军承宣使。

同年,破乱军郝通于江西筠州,破乱军刘忠于广济,乱军李通于司公山。

——1133年,破乱军李宗亮等于筠州。

同年,全数剿灭吉州、虔族农民义军于江西,获宋高宗赵构亲赐“精忠报国”称号。

同年,升迁镇南军承宣使,江南西路沿江制,江南西路制置使,江南西路舒蕲州制置使,神武后军统制。

——1134年,兼任荆南鄂岳州制置使、黄复州汉阳军德安府制置使。

同年,岳飞破郢州,杀伪齐军七千人,叠尸比于城中天王楼,守城鲍超自杀,知县刘楫被俘被活剐。伪齐军传出“憾山易,憾岳家军难”的感叹。而不是金兵发出的呼声。

同年,破伪齐军李成于襄阳、新野市、夺取襄阳、郢州、随州、邓州、信阳军,收复襄阳六郡。

同年,岳飞受封清远军节度使、湖北路荆襄潭州制置使。

——1135年,岳飞受封镇宁崇信军节度使,荆湖北路荆襄潭州制置使,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进封武昌郡开国侯。

同年,并受荆湖南北襄阳府路制置使,充神武后军都统制。

同年,岳飞悉数剿灭国内最大的农民军于洞庭湖,杀农民军首领杨么。

同年,岳飞加封检校少保,食邑五百户,实封二百户,进封鄂国公。

——1136年,岳飞受湖北京西招讨使,湖北京西宣抚副使。

同年,破伪齐军于虢州、商州及西京长水。

同年,破伪齐军于何寨,白塔,牛蹄。

——1137年,岳飞拜太尉,升宣抚使。

显然,1131年到1137年间,岳飞升迁的官职,没有一个是因为战胜金人主力部队而获得的,而几乎都是对汉人作战中获得的。

1131年1月,至1140年5月间,近十年的时间(九年半),岳飞几乎没有和金军主力部队作过战。这段时间,是岳飞对金人主力作战的黑洞时期,也是岳飞一生军旅生涯的黄金时间,同时,也是岳飞升迁最快的时间。这段时间中的大部分时间(1131-1137),岳飞主要在与形形色色的汉人打仗。

绍兴十一年春,岳飞在宋高宗15道(一说17道)手札催促下,慢悠悠地去淮西,增援张俊。结果1个月过去,没见着一个金兵。成了他最终被清算的一大罪状。

支持岳飞神话的主要依据就是绍兴十年的所谓北伐,真相又是怎样?

岳飞北伐与顺从之围绍兴九年(1139年),金宋达成和议,金国将陕西、河南归还南宋,但金国统治集团内部却因此爆发激烈冲突。主和派完颜昌(挞懒)、宗磐、宗隽在斗倒宗翰一派后也失了势,完颜昌被贬为燕京行台左丞,在金熙宗完颜亶的支持下,女真贵族中最坚定的主战派宗弼(也就是兀术)和宗斡重掌朝政。宗弼晋封都元帅、越国王,仍领行台尚书;宗斡晋封太师,梁宋国王,仍领三省事;很快,完颜昌就因“与宋交通、倡议割地”被处死,大权在握的宗弼被金熙宗授予全权,“诸州郡军旅之事,决于帅府;民讼钱谷,行台尚书省治之”。

对于绍兴九年的和议,宗弼和宗斡原也赞同,但议和的基础却是反对归还河南、陕西,因此当初宗弼交割土地,率大军渡河返祁州(今河南安国),从汴京移镇河北大名时,就深以为恨,如今重掌大权,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经过激烈讨论,金国主政大臣达成了统一意见,认为:“赵构蒙恩再造,不思报德,妄自鸱张,祈求无厌,今若不取,后恐难图!”5月,金熙宗颁诏,命宗弼的都元帅府兴师问罪,尽复疆土。

当时,宗弼因降将郦琼对南宋情况比较了解,问计于他,郦琼答道:江南军势怯弱,皆败亡之余,又无良帅,何以御我?颇闻秦桧当国用事,桧,老儒,所谓亡国之大夫,兢兢自守,惟颠覆是惧,吾以大军临之,彼之君臣方且心破胆裂,将哀鸣不暇,盖伤弓之鸟可以虚弦下也。宗弼闻言大喜,于是四路兴兵、败盟南下,聂黎孛堇出山东,撒离喝侵陕西,李成攻西京,宗弼自己从黎阳(今河南浚县)出发,率领孔彦舟、郦琼等将及精兵10万直趋汴京,旬日之间,尽复河南故地。

宗弼以战胜之威,继续进兵攻宋淮南之地。金军游骑先抵顺昌(今安徽阜阳),接着龙虎大王等人率前锋3万人“并至城下”,攻之不克。5月25日,宗弼亲率大军抵达,见城墙简陋,十分轻视,下令包围攻击,南宋名将——东京副留守刘锜率“八字军”1.8万人闭城坚守,经数日激战,屡败金军,宗弼被迫退返汴京,“自是不复出”。顺昌围急时,宋廷曾命张俊率军救援,韩世忠以轻骑取宿州,岳飞派骑兵到光、蔡、陈、许诸州相机策应,以钳制金军主力;宗弼退兵后,各路宋军相继转入反击。

宋高宗以韩世忠为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张俊为淮西宣抚使;岳飞为京湖、京西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刘锜为沿淮制置使;胡世将为四川宣抚副使;刘光世为三京招抚处置使;各率所部分道出击。在这场生死攸关的大战中,一代名将岳飞迎来了他人生的最高峰,然而,在顺昌之围期间,一向主战的岳飞,所作所为却令人费解:5月下旬,宋高宗就在诏书中命岳飞出兵驰援顺昌,但岳飞却没有奉诏,反而求“赴行在”,面陈机密,宋高宗不准,再次颁诏给岳飞:览卿来奏,欲赴行在,深所嘉叹!况以戎事之重,极欲与卿相见,但虏酋在近,事机可乘,已委卿发骑兵至陈、许、光、蔡,出奇制变,因以应援刘锜,及遣舟师至江州屯泊,候卿出军在近,轻骑一来,庶不废事。卿忧国康时,谋深虑远,必有投机不可淹缓之策,可亲书密封,急置来上,朕所虚佇也,遣此亲札,想宜休悉。

可是,岳家军还是没有动静,6月1日,南宋朝廷又特授岳飞为“少保”,加食邑700户,以示鼓励,6月6日,宋高宗再下诏书,命岳飞“依已降诏旨,多差精锐人马,火急前去救援,无致贼势猖狂,少落奸便,不得顷刻住滞”,语气中已有责备之意,但岳飞原有“目疾”,此时又患“寒嗽”,因此还是迟至6月11日才从鄂州出师,但也只是以前军统制张宪、游奕军统制姚政率背嵬军、游奕军骑兵出光州北上,岳家军主力仍未出发,与此相反,时驻襄阳的岳飞“复请诣行在所,面陈机密,”宋高宗仍不同意,命岳飞“疾速起发,……候到光、蔡,措置有绪,轻骑前来奏事”。岳珂在《鄂国金佗稡编续编》中认为,岳飞进军迟缓,是因为文书在递送中出现延误,此议恐不成立。

《武经总要?行军约束》有云:“凡行军,主将不以有无事机,并须一日发奏,仍入急递,或事非文字可传者,即差亲信驰奏。”《梦溪笔谈》也说“驿传旧有三等,曰步递、马递、急脚递,急脚递最遽,日行四百里,唯军兴则用之。”可见,宋高宗与岳飞文书往来,应用急脚递,襄阳距临安3200里,“急脚递”8日可到,所谓文书延误的说法应不成立。6月22日,宋高宗得到顺昌府陈规的奏书,告知岳飞援兵已到,因此在诏书中说了几句“卿忠义许国之诚,嘉叹不已”之类的褒语,其实,宋高宗对岳飞的表现并不满意,因为,早在十天前的6月12日,宗弼大军就已从顺昌撤退了,所谓援兵成了马后炮。对于这一阶段岳飞屡请“赴行在”的怪异举动,岳珂出于为“尊者讳”的目的,在《鄂国金佗稡编续编》中言之凿凿,宣称岳飞欲与宋高宗商量建储之事,这是令人遗憾的杜撰。

早在绍兴七年(1137年),岳飞已因建储事开罪宋高宗,双方深存芥蒂,军情紧急之际,岳飞不在前线督战,反而欲赴行在,重提旧事,既不合情理,更几近要胁,断无此理。邓广铭猜测岳飞“欲赴行在”,是要商讨北伐的战略部署,这有可能,但金军此番败盟南下,其志非小,而顺昌地当要冲,一旦城破,淮南顿失屏障,个中利害,以岳飞之明察,焉能不知?岂有迟缓拖延之理?如果担心宗弼围城打援,也可袭“围魏救赵”故智,攻敌所必救,减轻顺昌压力,而岳飞两者皆不取,却要跑到遥远的临安与皇帝面谈,动机着实费解。

从今天掌握的史料来看,岳飞当时不积极救援顺昌,很可能是出于一种相当复杂的动机,也与他对整个战略形势的误判有关。众所周知,岳飞的夙愿是北伐中原,顺昌既牵制了宗弼主力,张俊、韩世忠又已率兵赴援,金军穷于应付,这样正好给岳家军腾开了进取中原道路,因此岳飞只是以偏师应付诏书,主力仍做进图中原的准备,这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以今天的标准来衡量,此举无异于置顺昌1.8万守军于死地,是否合适值得商榷。在地理位置上,张俊的中护军确实距顺昌稍近,但张俊暴而寡谋、畏敌如虎,指望他积极救援顺昌,根本不现实。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6月中,张俊才出兵占领濠州,命统制官赵密经苏村西进,时值涨水,宋军经6昼夜徒涉,方抵宿城,一举败金兵,6月14日,淮西宣抚司都统制王德从寿春出兵趋宿州,夜半破城,金国守将马秦投降,26日,张俊主力进抵亳州,守将郦琼闻讯,弃城而逃。此后,宿、亳一带“遇大雨,(宋军)皆坐水中”,张俊斗志顿失,奉派到他军中的枢密承旨周聿与李若虚不同,他劝张俊执行宋高宗“兵不可轻动,宜且班师“的旨意,张俊自然心领神会,于是留下雄胜军统制官宋超等千人守亳州后,便偕同王德回师庐州了。相比张俊,韩世忠的战志当然要坚定得多。当时,他率前护军从楚州出发,占领海州,分兵包围淮阳军,金兵来救,韩世忠败之于泇口镇,又遣统制官解元占领谭城,刘宝败金军于千秋湖。不过,韩军围攻淮阳军,屡战不利,统制成闵、许世安等人负伤,师老兵疲,已成强弩之末;这样,真正能够救援顺昌的,其实只剩岳家军了,也正是基于此,岳飞的犹豫才引起种种猜测。还有一种可能是,岳飞对情报出现了误判,最初抵达顺昌的金军只有3万多人,而刘锜守军接近2万,八字军又素号善战,岳飞或许认为守住顺昌绰绰有余,因此没有积极出兵救援,而是集中主力,向中原腹心地区进攻。最后也是最有争议的一种猜测是,岳飞出于个人恩怨,故意不救顺昌。建炎元年,岳飞曾在河北招抚司都统制王彦麾下任职,当时王彦聚集义军攻陷卫州新乡县,突遭金军数万包围,义军突围溃散。《三朝北盟会编》记载,在这次战役中,岳飞“违公节度,以其所部别为一寨”,后来,王彦的军队重新集合,岳飞惧诛,单骑前来请罪,左右将领劝王彦“斩飞以谢众”,岳飞闻言“惶恐色动”,但王彦以用人之际,人才难得,亲自给岳飞松绑,把酒压惊。这次事件后,岳飞“终不自安,即檄使赴荣河把隘,自尔复睽”。

10月,王彦率军进入太行山,士兵皆面刺“赤心报国、誓杀金贼”,这支部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八字军”,我们不妨设想,由于在八字军中曾险遭杀身之祸,岳飞可能因此与这支部队结怨,于是才有绍兴十年不救顺昌之举,当然,这也只是一种缺乏证据的揣测。6月19日,也就是顺昌围解后,宋高宗根据形势,制定了反攻战略,在给岳飞的诏书中,我们可以看出他对这次反攻的期许以及对岳飞的倚重:金贼背约,兀术见据东京,刘锜在顺昌,虽屡有捷奏,然孤军不易支吾,已委卿发骑兵策应,计已遣行。续报撒离喝犯同州,郭浩会合诸路,扼其奔冲,卿之一军,与两处形势相撞,况卿忠义谋略,志慕古人,若出锐师邀击其中,左可图复京师,右谋援关陕,外与河北相应,此乃中兴大计。卿必已有所处,唯是机会不可不弃,付此亲札,想宜体悉。

应该说,诏书对进军的部署写很明确,岳飞早在绍兴五年,就已定下以襄阳、鄂州为基地,连结河朔,直捣中原的战略方针,这时,岳飞的军队实际上已分为五部分,我们按现代军事战略的标准,可将其区分为:援淮军、挺进军、野战军、主力军和留守部队:

一、援淮军,前军统制张宪、游奕军统制姚政率骑兵出光州援顺昌;

二、挺进军,京东路以李宝、孙彦的部队进行游击,梁兴、赵云和李进各率一军,与别将董荣、牛显和张峪所部一同渡河北上,联络两河义军。

三、野战军由武赳、郝义率步兵出虢州与陕州忠义军吴琦、商州知州邵隆会合,切断宗弼军与正在陕西作战的撒离喝军的联系。

四、主力军,岳飞本人出平靖关、信阳军,向蔡州攻击,目标直指汴京。

五、留守部队,驻扎襄阳、鄂州的部队和水军负责江西路江州到江东路池州的江防,保障后方。

6月22日,宋高宗分遣朝臣携带诏书前往各军主将处,其中司农少卿李若虚赶赴德安(今湖北安陆),与岳飞“计议军事”,他带来宋高宗的旨意:金人再犯东京,贼方在境,难以召卿远来面议,今遣李若虚前去,就卿商量,凡今日可以乘机御敌之事,卿可一一筹划措置,先入争递奏来,据事势,莫须重兵持守,轻兵择利,其施设之方,则委任卿,朕不可以遥度也,盛夏我兵所宜,至秋则彼必猖獗,机会之间,尤宜审处,遣亲札,指不多及。在金军方面,宗弼退返汴京后,以昭武大将军韩常守颍昌,翟将军守陈州(淮宁府),三路都统阿鲁补守商丘(宋称应天府,金称归德),建立了以颍昌、陈州、商丘为据点的外围防线;宗弼与龙虎大王突合速、盖天大王赛里(完颜宗贤)、镇国大王率主力屯汴京,机动作战;山东方面,金将赤盏晖的部队控制着登、莱、沂、密四州,掩护汴京的侧翼;在豫西,金国的河南尹李成、王胜等人率军驻守西京洛阳、河阳,构成了汴京的西部防线。

关于岳飞在北伐中的具体战斗过程,前人已有充分论述,这里就不再赘述了,岳家军主力的进军路线大致是经德安、平靖关、信阳军北上,直扑蔡州、郾城,整个北伐大约持续了一月时间。

此后的一月时间中,岳家军主力大概进行了九次大规模会战:颍昌之战、陈州之战、郑州之战、洛阳之战、郾城的两次大战、临颍的两次战役、颍昌决战,连战皆捷,一直攻抵汴京附近,但这些战役究竟歼灭了金军有生力量呢?对于这一点,历来史书都作了过高的估计。6月中旬,岳飞的前军统制张宪率背嵬军骑兵从光州北上,于6月19日,抵近汴京西南的重镇颍昌,批亢捣虚,直插金军腹心之地,在颍昌以南40里处,打败金将韩常的部队,韩常退往汴京与宗弼会合,《三朝北盟会编》说韩常退往陈州,与史实不符,张宪遂于次日收复颍昌。岳飞用兵,一贯讲究乘势而发,宋高宗在诏书中提到,大约是在6月21日左右,岳飞“已离蔡州,向北措置,”6月23日,担任先锋的统制官孙显在蔡州和陈州之间,打败排蛮千户的金军,6月24日午时,张宪分兵东向,进至距陈州十五里处,败金军骑兵3000人,接着打败金国守将翟将军,夺取陈州,此后又在城北与从汴京调来的金援军激战,虽击败敌人,但自身伤亡亦大,因此张宪又退回陈州。6月25日,踏白军统制董先、游奕军统制姚政在颍昌打败来犯的金军6000余骑,同日,中军统制王贵的部将杨成等人在郑州以南打败金将漫独化部5000人,收复郑州。6月29日夜,王贵部将刘政在中牟劫营,打败金军,缴获战马500多匹,7月1日,中军副统制郝晸攻西京洛阳,打败李成的杂牌军,于7月2日克城。

据《三朝北盟会编》“岳侯传”记载,岳飞当时“率兵自屯郾城县,又遣王贵、董先、姚政、冯赛、岳云等兵三万占据颍昌,为永驻之计,又分兵攻战诸州。”显而易见,岳飞认为金军兵败如山倒,不足为患,剩下的就是收拾残局了,因此过早分散了兵力,宋高宗在诏书中提醒他,“须过为计虑,虏怀螫毒,恐至高秋马肥,不测豕突”,告诫他“须占稳自固,同为进止”,岳飞也都没有留意,如此一来,作为岳家军北伐大本营的郾城实际上唱起了空城计。宗弼侦知这一情况后,采取猛虎掏心战术,会合龙虎大王突合速、盖天大王赛里、韩常等部1.5万骑兵在陈州和颍昌之间取径路突袭郾城,在郾城以北20多里处,与岳家军发生激烈的遭遇战。

郾城大捷

郾城之战发生在七月八日。《鄂国金佗稡编》卷16岳飞捷奏:今月初八日,探得有番贼酋首四太子、龙虎、盖天大王、韩将军亲领马军一万五千余骑,例各鲜明衣甲,取径路,离郾城县北二十余里。寻遣发背嵬、游奕马军,自申时后,与贼战斗。将士各持麻扎刀、提刀、大斧,与贼手拽厮劈。鏖战数十合,杀死贼兵满野,不计其数。至天色昏黑,方始贼兵退,那夺到马二百余匹,委获大捷。

岳飞没提自己的伤亡数字,杀金兵无数却只得到马二百余匹。金军骑兵如被杀,马匹应该不会自己跑回去。